Bessetk

木树森林:

【弹幕下载】苏联版福尔摩斯与华生医生(1979-1986)

正像有GN说的这剧第一遍看字幕,第二遍看弹幕,高能都在弹幕上XDDD

所以之前因为b站大清洗,没有看过弹幕的一定要配上弹幕再看一遍哦;看过也可以再重温一下这个新制作的双版合璧的版本,两版弹幕合在一起的效果

弹幕及正片:

百度 https://pan.baidu.com/s/1O70Ya8JMKh0GT9W4pKji0A 密码: z8a2

天翼 https://cloud.189.cn/t/Mr2Azyj6VZNr 密码:8187

说一下如何同时挂字幕和弹幕:下载观看(首先要确保影片mkv文件,字幕srt文件和弹幕ass文件都下载下来并存放在同一个文件夹内。在线播放目前百度云只能挂字幕,无法挂弹幕)。以Potplayer播放器为例,在播放的状态下右键【字幕——选择字幕——添加次字幕】显示的弹幕就是 大字体,满屏滚动;右键【字幕——选择字幕——次字幕输出——添加字幕】显示的就是 小字体,画面内滚动。我这么说好像挺乱的,其实挺简单的,试一次就全明白了。另外,最后两集弹幕多的那版是破损的所以量就特别少……还有就是感谢一下  @🍓兰述文  GN,因为她我才知道了唧唧b站弹幕网

关于各项授权。

眠狼:

因为每天LOF和微博都有大量的私信和评论来问,索性统一回答。
关于我的图的各项授权,以下授权皆默认非商用
1:转载可以,请署名作者
2:外网转载同上,署名中文ID'眠狼'即可。(我的推特和INS的ID都是“RDJlock”,如果看到了那就是我本人,其他的都不是)
3:私用做头像、壁纸、APP背景都可以。
4:用作非商业的文章、歌单、视频封面以及类似用途也都可以,请署名作者
5:非商用刻章、题字练习可以,请署名作者
6:顺便,TB上除了我的官方画集和自己微博lof宣传过的周边(目前仍然在通贩的只有琅琊榜钥匙扣和一套原创古风明信片),剩下的全部都是无授权盗用(诸如衬衫手机壳各种),看到的话请千万不要购买。
其他的想到在做补充。❤️ 

逐墨:

多数人偏爱温暖的救赎的故事,但我不这样。
我偏爱飞蛾扑火妄图独占光明,最后灭亡才知道光明属于所有人但不属于他;我偏爱少年轻许盟誓说要长长久久,最后还是撕破脸皮徒留一地狰狞血肉分道扬镳;我偏爱丑恶将正义拉下浑水,用毁灭的方式寻求正义的关注,最后发现不管做什么正义都不看他一眼。
我偏爱英雄末路,偏爱美人迟暮,偏爱至交反目,偏爱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孤独。
大概在这样悲壮的史诗里,才有我毕生追求的美和感动。
悲剧的美是绝望的,彻底的,一下漫过头顶的。悲剧更有力量。

聊赠一枝春:

和朋友聊616漫画,说到最后616毁灭。


想想616已经凉了三年了……简直胃疼。这个宇宙给我的感觉是,最高尚最不屈服的人们遇见了最残忍的命运。内战也好,多元世界相撞也好,还有个人刊的各种事件,编剧是真·把他们往死里整。616和电影不一样,电影时间短,受众广,加上演员意见,他们遇见的苦难已经少了太多,可是616……616就是从一堆槽心事里跌跌撞撞走过来的。天啊,回首这一段人生,它很辉煌壮阔,可是也很悲伤惨烈。他们总是在失去,抗争,然后成长,可是又永远不够,故事只会越来越艰难。


内战并不是他们在616的结束,相反,这是一个开始。此前两人的关系也并非完美无缺,可那只不过是细小的裂痕,而且能随时间愈合。然而内战后一切都不一样了,那始终是一道无法合拢的伤口,即使不流血,不代表不存在。以内战为分界点,可以把他们的关系划为两个时期,始终在上升的,对彼此的爱与信任心知肚明的内战前,和波折下降的,互相争执怀疑的内战后。


也许内战作为节点不太准确,但两个阶段是肯定的。前半段表现出他们的不同和差异时,总体目的是为了让Steve和Tony互相弥补,互相拯救,升华友谊。后半段表现出他们的不同和差异时,总体目的是要表现出他们的矛盾不可调和,裂痕必将扩大,甚至断裂。


想一想后半段都心绞痛,那么多年的感情就这样被撕裂,最后反而变成了折磨彼此的东西。你们一点一点让他们从相爱走到相杀,居然那么自然那么顺理成章又那么绝望……编剧在哪我要打你一顿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感情有伤口,有裂痕,可它坚韧得难以断裂。光照会洗脑、炸毁平行宇宙、背叛日的打斗乃至善恶轴心的白罐,这些居然——它们没能毁掉这段关系本身。所有这该死的一切让队长和铁人的关系变得很糟糕、很病态,充满欺骗、愤怒和死不悔改,可是它终究没有就此断裂,消失。


在洗脑一事被发现以后,队长已经不再信任铁罐了(“你利用了我”),而Tony拒绝道歉,甚至表示“我还会会这么做”。我要是队长我就算有粉丝滤镜都要和他分分钟断绝往来,因为你们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发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就像是内战——你们都尽力了,可是无法平息或者达成一致。如此之深的情谊现在只是负累,它走进了死胡同,这里没有出路。队长——他不信任铁罐,可能还讨厌他,甚至可能憎恶他,觉得他是个怪物,可是……百分之百的,他还爱着他。


真的。就在这已经非常糟糕、操蛋的一切里面,在没有希望四处死路的局势里面,他还爱着他。他和里德说我满脑子都是Tony,说我不知道当初为什么我会相信他(看啊这段关系有多糟糕,你甚至想不起来你们当年是怎么爱着彼此了),然后里德说,你们之间的私事我不便多言。


私事。


616这种可怕的私密感真的是无处不在啊!!!


Tony在最后宇宙相撞、616毁灭的时候,是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Pepper反对他,光照会不信任他(之前还囚禁了他一段时间,毕竟是白罐哎),罗迪直接把白罐的坐标给了队长。他本可能的同一阵营者全部放弃了他,或者直接站在他的对立面,也就是美国队长那边。但问题是,他所拥有的,始终没放弃他的,正是Steve·Rogers。


光照会放弃他,自己上了方舟;罗迪和小辣椒放弃他,他们不再是朋友了。可Steve·Rogers,那个拒绝让Tony上方舟的人,那个和他纠缠这么多年的人,他当然可以离开,就算不是活下去也可以离开Tony·Stark,一个这么多年的数不清的烂账,一个让人身心俱疲的混蛋、陷阱和背弃者,可是他没有。


世界毁灭前最后几个小时,血清失效的、变老了的队长穿着Tony设计的战甲来到他面前。




“Tony,是时候算算总账了。”



你看,这段关系一塌糊涂,已经走到尽头了,可是它依然没能被放下。你现在是个恶棍也好,是个混蛋也好,我们理念不同也好,可是它就是无法放下。它牢固甚于这个正在崩塌的世界,牢固甚于彼此的身躯,它架梁于此,联系起两位复仇者的创始者,无论如何都不曾放开。


世界末日到来,一切都糟糕透顶,可Steve选择去找Tony,可能是那个为糟糕的一切添砖加瓦的人。他去责怪,去要求,去怒骂,“向我道歉”!


……你想要什么,Steve?他道歉以后呢,你们就能握手言和了吗,那所有被残忍世事夺走的一切就能回来吗?他道歉了你就能原谅他?他道歉了世界就会恢复安全,大家都能开开心心?


都不能。这很棒没用。如果有用,相信我,他不需要你开口就会道歉的。一千次一万次都没问题。


如果这个道歉能拯救任何东西。


那可能是他一塌糊涂的灵魂深处一点点光亮,或者你们一塌糊涂的关系里一点点的星芒。


你为此而来,你还是来伸出手的,你对他呼唤光。


我不相信你在世界末日只是为了发泄愤怒和他战斗。我不相信这是报复。那不是你,Steve。你还是……你无法放下。谁放得下…?


世界都要离开他,可是你还属于他,他也属于你。你们没机会在上帝前许诺,可这是真的,你们属于彼此,无可反驳。他不离开这里很好,你选择留下很好,这个世界——616,我们的漫画主世界,它开始于此,结束于此。我无法想象你们离开它而活着。那么多年前他握住你的手,给你一个家,如今一切分崩离析,你们一同长眠在世界的墓场里。


我觉得这够好了。




Shyvana丶小溯: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b站视频av24123561!绝对是贾尼糖吧!!!cap他们挑战的明明是妮妮,说什么都不锻炼,每次都让别人来代替他做事。结果是炮总出来迎战,并且嘲讽了一波hhhh最后那句“我们伦敦见”突然伦敦一哥的感觉,超苏的!!!看出了jar超宠妮妮,以及贾尼女孩永不认输!

记一个阿汤哥和卷毛的双特工拉郎脑洞

小斜阳:

杰西是一个总被欺负的傻白甜宅男,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其实有着超乎常人的能力。有一次被一群小混混欺负狠了,他突然潜能爆发用一支勺子把那群人打得抱头鼠窜。这段视频被放在网上,引起了IMF的注意。
正好,特工阿汤年纪到了想退休,正在物色接班人。在网上看到卷毛后我靠真是一见钟情。于是阿汤哥以抢压寨夫人的架势把卷毛打昏了一把扛回家,接下来就是各种调教Play。
开始听说这个任务卷毛他是拒绝的,每天都是惊恐脸加嘤嘤嘤。可是慢慢在训练的过程中他发现了自己的能力,找回了自信也找回了生活的乐趣。更穿插着各种阿汤因为卷毛能力爆发而装逼失败的尴尬场景。
后来卷毛学成出师,第一次跟阿汤哥外出执行任务,却因为太过紧张而失误,导致阿汤哥被大Boss抓走了。
阿汤哥那边各种严刑拷打Play先不提,这边卷毛一下子遭受重大打击,一蹶不振。原来离开阿汤哥他什么都不是,他什么都干不好。自我怀疑让他想要放弃任务,重新过回失败的人生,却在收拾东西时发现了阿汤哥留给他的留言。一番心灵鸡汤真情告白后卷毛满血复活开启暴走模式千里寻夫,然后当然免不了阿汤哥身缠炸弹卷毛哆嗦着手去拆引线,阿汤哥说你放手做吧我相信你,这种狗血桥段。
最后卷毛小宇宙爆发救出了情郎拯救了世界,阿汤哥放心让卷毛继承了衣钵自己退休去海滩戴着墨镜晒太阳。突然一扭头看到一个皮肤苍白身材瘦小的男子在自己身边坐下来,一头卷毛在太阳下闪着金光。
男子委屈脸,说:我工作那么辛苦,你还在这里看妞。
阿汤哥就笑了,笑得要多好看有多好看。

【DH】Fairy Tale(结局单发)

竹染轩阴:

气到吐奶
我和敏感词战斗了整整一晚,单发就可以,全文就不行,是有病吗
顺便求红心蓝手绿评qwq


05


没有人能预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么一副样子。我终于理解了德拉科所说的话,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说哈利·波特不会的。因为他从“那位大人”那里得到的命令不仅仅是作为一个弃子这么简单,他还要杀死七大国最德高望重的长者,大开凤凰城的城门,把意欲屠城的军队趁着晨光熹微送到无辜平民的门前。谁能想到他真的能做到这一切呢?整个君临,看着他长大的所有的人,都不会相信这一点。如果不是事实就摆在眼前,我也不会相信。一直到这件事过去了很多年,一些幕后的真相终于清晰地浮出水面的时候,我才开始明白,或许我们并没能够完全理解他血液中一向流淌着的一种偏执,一种我们身上都有的偏执。伏地魔最后就败在这种偏执上,他以为他可以利用它,但这种偏执实在是太容易失控了。


而人们一般管它叫做爱。


我看着德拉科·马尔福拔出了他的佩剑。斯莱特林冰冷的剑尖堪堪抵住毫无武装的哈利·波特的咽喉。而那位年少的将军、领主、铁王座最有力的争夺者,他手无寸铁,浑身浴血,身上伤痕累累,已经是强弩之末。但他却仍只是一动不动地驾着马站在原地,神色古井不波,仿佛自己的生命并没有受到威胁,即使受到了,他也全不在乎。只见那双绿色的眼睛依旧明亮得灼人眼球,在夜色里熠熠生辉,让人感到他的勇气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一眼活泉,在任何时刻都有鲜艳光辉的色彩涌流。


他这样的定力有违德拉科的预想。德拉科没有等到回应,于是又重复了一遍:“我杀了邓布利多。”


这一次他的声势就弱下来。


“不是你,”哈利·波特斩钉截铁地说,“马尔福,你的剑上没有血。你不是杀了他的那一个。”


德拉科说:“我可以随便拿一把剑。谁的都好,铁的、铜的、锋利的或钝化的,什么都好。”


哈利说:“不,你不舍得。你不能只用一把无名的剑去使一个智慧的头脑脱离他的身体,使一个睿智的灵魂剥离他的躯壳。你也不够恶毒,你不能使用一把驽钝的斧去割开一个年迈的老人脆弱的喉咙。德拉科,你做不到。”


德拉科说:“好吧,那姑且算我做不到。我也可以去冲洗我的剑,令它脱去血污,重回光洁,再过来见你。你看这样如何呢?”


哈利说:“杀人会令你恐惧,作恶会令你疯狂。假若你有这样的心境,能使你来见我之前将你的剑刃洗净,那么我的头颅早在几个时刻之前就应该被你斩下,你也不必和我在这里说这些废话了。”


德拉科探究地看着他,哈利·波特也就那么堂堂正正地让他看着。他似乎是等到举剑的手酸了,才想起来自己该说些什么。


他说:“你说得对。”


然后斯莱特林的剑尖就一寸一寸的下移,滑过很多个致命的地方:脖颈、心脏、右肋,直到毫无护甲的腰间。这期间德拉科始终望着哈利·波特的眼睛。他从他的目光里得到了鼓励。在这种鼓励下,他拾起他的决心,做了一件绝对是蓄谋已久的事情。


在众目睽睽之下,德拉科的手腕一抖,做出了一个穿刺的动作。


沃尔普及斯骑士团的军人们还没来得及为德拉科欢呼,就已经瞪大了眼睛,对他们所见到的事情无言以对。空气中血腥的味道,一分也没有多,一分也没有少,我还能够闻到夜间丛林熟悉的草木清香,要是抬头看,还能发现今晚的星空晴朗动人,灿烂得无与伦比。斯莱特林并没有没入哈利·波特的身体,而是径直滑入了格兰芬多空空如也的剑鞘。


太巧合了,像个奇迹一样。德拉科将斯莱特林插 入格兰芬多剑鞘的这个动作没有受到一分一毫的阻碍,顺畅得不可思议,它们天生就合该是浑然一体的,我想格兰芬多之于斯莱特林的剑鞘也是一样。哈利·波特都有点震惊了,他几乎有点不知所措,这一刻看上去倒还比较符合他的年龄。


我想起格兰芬多剑和斯莱特林剑的那个传说。相传他们的铸剑人是上古相携而行的两位骑士,关系非常要好,但是根植于脑海的观念有很大分歧,总是要争吵,以致最后分道扬镳。但尽管是分道扬镳,一个在南方,一个在北境,他们也仍然通过鸟儿传讯,不愿意断开联系。这一联系通常都是秘密的,故而要在夜里,为了隐蔽,连鸟儿也使用黑色。这也是信鸦由来的多个版本中的一个。


德拉科说:“你要不要再把它拔出来?”


哈利看了一眼斯莱特林,又看了一眼他,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他说。


德拉科忽然露出了一个微笑,他看上去是如释重负的。


“Race you to the castle,will you?”他问。


哈利·波特用响亮的鞭声回答了他。火弩箭不愧是七大国闻名的骏马,她踏着疾风,披着星光,带着她的英雄主人,领头冲进了德拉科身后洞 开的城门,而德拉科紧随其后,在冲进城门的那一刻,他还回头看了一眼。


“布雷斯!”他大叫了一声。


我眼前的一万大军又开始了骚动。我这便明白我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我得做个选择。我母亲的模样闪过我的脑海,我突然意识到了别的事情:我希望她能在君临一直高高兴兴地跳舞,那么我希望她在谁的君临,由谁的意志,和谁一起跳舞呢?


我转过身去。


“事情变了。”我只好对我的军队说。


事实上我并不确定接下来迎接我的会是什么。我可能是扎比尼家族史上最失败的领主,这个身份最多拿在台面上骗骗贵族小姑娘。以我在家族里不受待见的程度,他们有可能会直接拔出自己的剑,一人一下把我给捅成蜂窝,然后再踏着我的尸体去与大部队会合,按原计划攻打凤凰城。我做出这个决定与家族的意志丝毫无关。在这样的事情上,我的意见就是随时可能刮过去的一阵清风,没什么参考价值。


而这群和我拥有相同肤色、相连血脉、息息相关的人们,这时候都把目光集中到我身上来。


那个小队长就站在我身边,他的手按在他的剑柄上。我遗憾地想,要来了,真可惜,我还没有和一个姑娘结过婚,而且我还挺喜欢潘西·帕金森的。她好像也挺喜欢我,虽然她更喜欢德拉科。


然后我就看见他向我低下了头。


“黑狐大人,”他清楚地说,“您仍然享有我们的全部忠诚。”


好吧,手按剑柄,这是骑士宣誓的礼节。我惊叹地想,这才叫事情变了。从头到尾,彻彻底底都变了。我看见我身后的三千人同样都将自己的手按在自己的剑柄上,我觉得我的血管很难得的滚烫起来。


“那现在就把剑拔出来吧,伙计们。”


可是那位小队长,这时候却怔愣了一下。


“怎么了?”我问。


“不是,我还以为,您会说‘诸君’之类的话。”


赫敏·格兰杰和罗恩·韦斯莱在城内迎接我们,或者说,他们迎接的只是哈利·波特,而并不知道德拉科这个凤凰城的公敌是怎么跟他们混在一起的。韦斯莱看上去很想冲上来和德拉科先干上一架,但是格兰杰把他给按住了。


他们把我们领到城墙上。在这里向内可以看见我们新合成的军队,往下可以看见气急败坏、群龙无首的一万名军 人。他们里头的几个骑士已经站了出来,似乎正在商议下一步的对策。他们无动于衷的时间不会很长了。


智慧的女军师冷静地询问道:“哈利,怎么回事?”


“马尔福没有杀人。邓布利多自己杀了自己,操刀的是斯内普。”他看上去不想多说,言简意赅地讲清了事情经过,然后在一片难以置信的眼光中把话题转移到当前最要紧的问题上来,“现在我们多了三千人。怎么打?”


韦斯莱还想再说两句,不过格兰杰已经顺着哈利·波特的话往下接了。她语速很快,显然思维正在高速运转,而且逻辑缜密,吐字清楚,强过君临城里天天被人捧为智囊的一众领主和大臣。光有她这一个脑子,我就觉得胜利似乎又往我们这边挪了挪步子。她说:“加上我们还剩下的人,虽然情况很险,但并不是没有机会。”


“还剩的人?”我问。


她毫不犹豫地说:“我们送了一部分人去捣伏地魔北境的老巢,适时守夜人与他们会合,沃尔普及斯完了。”


赫敏·格兰杰真是够聪明的。她这副用人不疑的态度我很受用,于是在韦斯莱欲言又止,恨得牙痒痒的目光里,我问了第二个问题:


“守夜人怎么会掺和进来的,难道他们相信了布莱克的说辞,认为那位……伏地魔是北境的怪物了吗?”


结果这次回答我的是哈利·波特。


“小天狼星死了。”他说,一块阴影适时地遮住了他的表情,我只能听见他的声音里滚雷一样剧烈的情绪波动,“他因为墙外的人死了,守夜人是可以介入的。”他看了一眼德拉科,德拉科抿紧了嘴唇,没有说话。


他接着说下去:“守夜人端了他的老巢,他就得两线作战。伏地魔在那里存了东西,他不舍得不回去。我们只要撑过这一段最难的时候,就可以破出凤凰城,之后的局势就明朗了。”


德拉科“嗯”了一声,好像已经知道得很清楚了一样。


我说:“怎么?”


德拉科见我们都看着他,就开口解释。他的声音低而轻,气力不足似的:“伏地魔……布局老谋深算,但是后继乏力了。一个自己没有办法上马打仗的人,当不了开 国的王。贵族们惧怕他,但是不信任他。他依靠恐惧去统治,身边绝对忠诚于他的只有他的情 妇——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还有那个新首相小巴蒂·克劳奇。”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是必赢的,”他说,“只要我们都活着。”


只要我们都活着。


“这目标挺好的,”哈利·波特还有心情开玩笑,“不是都叫我‘活下来的男孩’吗,我保证完成任务。几点开 战?”
我说:“原定的计划是天亮,我想这个时间那……伏地魔有安排,应该不会变。”


“以后你就是‘活下来的国王’了。”德拉科说。


哈利说:“国王?国王是你的。”


德拉科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还记得。”


一时间所有人都没再大声说话了。夜风呼呼地刮过来,格兰杰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韦斯莱的肩膀,在他的耳边悄声说着什么,使他脸上的怒意渐渐平和下去。这个夜晚比德拉科的命名日要怡人很多,其实是很合适举办晚宴,让大家露天饮酒跳舞的,可惜天一亮就要开战。我想大家也许都没有什么时间了。


德拉科突然又开口说:“对不起。”


他话音吹散在风里,不努力捕捉就无法听清,是说给自己,说给哈利·波特,还是说给我们的,我弄不明白。


不过只有哈利·波特一个人回应他。


他说:“你不要道歉。”


他们并排站着,之间的距离其实是很相近的,所以我想他就是说给哈利·波特听的了。这也很对,他对不起他的事情客观上来说有许多,一句对不起可能没有办法说清,但是德拉科肯开这个口,我觉得就很难得,这算破例。不过德拉科为哈利·波特破例,似乎已经不是稀奇事。


“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德拉科说,“证明一下我已经投诚,或者证明一下我已经背叛君临城了。”


哈利说:“你要是能把他们都气死,你就说话吧,这样我们铁定能活下来。”


德拉科就不再说话了。他做了今天晚上第无数件耸人听闻的事情:他偏过头去,够到了哈利·波特的嘴唇。


这一下星星都显得刺眼,风都显得吵。韦斯莱大张的嘴,可能就是最坏气氛的存在了。我直到很多很多年以后,才知道那个德拉科命名日的夜晚,在王宫的露台上,德拉科最后是这样对哈利说的:


“疤头,我喜欢你,你听见了没有?”


“我现在听见了。”哈利·波特说。


“那就忘了吧,”德拉科说,“我是怕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我很快就要死了,希望你不会也是这样。”


“我将活到最后,”哈利说,“我希望你也会是这样。”


战争我们赢了,这就不必细讲。童话故事都不会详细描述战争的过程,他们只会说,正战胜了邪,主角们最后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因为带着血腥味的文字,人们都不爱读,也不爱听。至于我所讲的这个故事呢,结局也大致相同。不过德拉科就任国王的典礼非常值得一提,人们都管他叫“小孩儿国王”,实在因为他年纪很轻,并且在年纪更轻的时候,脾气又实在是够坏。不过他们都很爱戴他,因为真相披露之后,伏地魔被当作玩弄妖术、谋杀前任国王的恶人遭到万人唾骂,婴儿像被重新供奉回神龛,其中的一部分还被更换为哈利·波特驾马佩剑的画像。值得一提的是,那画像里他的剑鞘是格兰芬多的,剑柄是斯莱特林的,每一幅都是如此。


他在就职典礼上对他的新首相说:“我不会是一位好国王。我胆小懦弱,又不算善良。”


他的新首相回答他:“你胆小懦弱,你就不会把你害怕的东西施加于你的子民;你不算善良,你就可以举起你的刀枪去歼灭你的仇敌。”


德拉科只好说:“是,我现在承认,你学会说话了。”


他在任上待到三十岁,然后他们密谋策划了一次不动声色的宫廷政变,把权柄交给了赫敏·格兰杰,造就了七大国史上第一位女王。这其中遭到的阻力全由这位才华出众、聪慧过人的女性一力摆平,而他们大张旗鼓地跑去北境结婚,还赖在守夜人的城墙上,去体验哈利一度煎熬过的生活。我不远万里给他们送去新婚贺礼——他们也就收到了寥寥几份新婚贺礼,我看见很多人家里的婴儿像又撤下来了——是格兰芬多,我在战场上又找到了它。


“你们可以换着带,”我真诚地建议道,“虽然红配绿真的很丑。”


德拉科说:“这话我想说很久了。”


然后我们一起大笑。


这是故事的全部,而我就这样对你许诺我的爱情,我亲爱的:它一定是酝酿已久,所以它来的似乎突然又猛烈;它一定是经得起考验,所以它能够让人一如既往,不忘初心;它细水长流,所以它不一定为旁人所知晓,但它一定在。


这就是大多数童话故事的模样了。


您诚挚的,   
布雷斯·扎比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