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ssetk

[贱虫]社交网络

十六叶: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一发完/幼儿园文笔


RR贱X荷兰虫




某社交平台的人气榜上,总是能够在前五看见ID分别为Deadpool跟Spider-Man的两位。当然他们火起来的原因并不只是因为他们那看起来非常像情头的头像,也不只是因为他们超级英雄的身份——更重要的原因是两人超高频率的互动。


例如某天Deadpool发了张蜘蛛战衣泡在伏加特里的图片,并配文道想要一只浑身因为伏加特而浸湿的Spider-Man。那么没过一会就会看见Spider-Man转发了那条,并评论了一句“不要随意动我的战衣!何况是浸泡在酒里!”


诸如这样的互动还有很多,不管是Deadpool晒了自己新做的墨西哥卷饼,还是晒了刚买到的冰激凌,关注Deadpool的粉丝们总会发现Spider-Man出现在Deadpool的评论或者是点赞里。


而Spider-Man的每条之下,毫无疑问的是Deadpool的评论跟转发都是第一时间并且牢牢地占领了第一位——从没被挤下去过。


照关注了这两人的粉丝们的话来说,每天看着两人的日常就像是生活中都充满着粉红泡泡——哪怕是Deadpool不认真的调戏着Spider-Man,即使没有配上Spider-Man的照片,大家都能想象出在面具下的那个可爱人被调戏得满脸通红的样子。


但日子久了之后,有着一些人对于Deadpool与Spider-Man之间的互动发出了疑问——关注了他们那么久,却从来没有谁见到过两人中的其中一个晒过合照,就连Deadpool日常晒出的图片里,也都只是一些物品。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怀疑着是有人冒用着Deadpool与Spider-Man的身份,一个人开着两个号在这个平台上作秀给大家看。许多粉丝开始寻找足够证明这就是真实的两人账号的证据,但无论如何,除了两人的简介以外,没有别的任何线索。


因此近来Deadpool所更新的动态下面几乎已经没有了为他们互动打call的粉丝评论,更多的是质疑与要求晒出合照的评论。各种“Deadpool与Spider-Man身份造假”的话题层出不穷,就连热搜榜都被强势占领了几天。


……


事件持续发酵了近十天,而这十天里Deadpool与Spider-Man的账号下没有发布任何新消息,就好像是号主人突然弃号不顾了一样,离开得不知不觉。这让整件事在大众眼里看起来更假了,大家不约而同的认为这就是假冒的,纷纷对这个欺骗了他们很多感情的假冒者表达了厌恶。


但事件的转折发生在Deadpool账号毫无更新之后的第十二天,那天一清早,Deadpool突然登陆,并晒出了一张Deadpool与Spider-Man的合照,并配文“哥的Spidey”。这一举动无疑让曾经的那些粉丝们突然重拾少女心,纷纷重新关注起Deadpool与Spider-Man的日常。但更多的人同样在质疑着那些故事的真实性,以及那张照片的真实程度。支持Deadpool的粉丝与那些不支持的人们几乎是“混战”在一团,整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一点停下来的迹象都没有。


……


Wade看了看总是不断弹出消息的手机,他知道又是两方人开始在他的账号下的评论里争吵了起来,但他丝毫不想再去理睬那些事情。Wade打开手机锁屏,看着桌面上的Spider-Man壁纸愣了一会,然后手指拖动那个社交平台的软件进了删除的垃圾桶,顺带还删除了这个软件的分身软件。


这样就清净多了。


Wade将手机丢在一旁,拾起了一旁自己的枪。




“砰。”


……


路过墓园的孩子被突如其来的枪声吓了一跳,墓园门口的守墓人将被惊吓的孩子情绪安抚稳定下来。


“没事的,孩子。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很多次,不用担心。”


“那枪响不会惊醒处于沉睡中的灵魂们吗?”


“不,不是的——他只是想要让自己的灵魂清醒过来。”


 


深夜,Wade再次清醒过来,看着身旁那块墓碑——Peter Parker 殒身于第三次战役


——我努力营造着一个你还存在的梦,可是梦醒了。后来事实告诉我,我永远到达不了你在的地方。






真假生前死后世界

PURE_kilig:

如果你路过偶然看到这篇文章,那就花上几分钟去看看它,我觉得不算浪费。


Behelit:



 




 




 




 




请认真看着这张照片——不,请不要说,它没什么可看的。我相信您不是一个迟钝的人,您能够发现这张照片里的鬼魂,无论它怎样费尽心机隐藏自己,我相信您能够抓到它。




这是我四岁时,在春节的大街上拍的一张照。那个时候我们还用胶卷,数码相机还是未来一个不太清楚的影子。但后来时代变了,当时还是鬼魂的东西,在今天都变成了活物。比如说数码相机。比如说照片里的那个鬼魂。愚笨的人不会发现这张照片有什么不妥。一个四岁的孩子,还是一团没被捏好的陶土,甚至说不出来他是好看还是不好看。当然,再过十年,或者更短,他会逐渐成形,到时候就明白他到底是不是个美男子了。但现在还看不出来,这枚种子长的是麦子还是稗子,要是麦子,以后会不会害白病。但这些都用不着操心,因为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人应该把自己交给命运,而不是抑郁症。




现在他仍然在父母的怀抱里,穿得很厚,像一个节日的花气球,被各种卡通形象的氢气球环绕着。可能因为彩印的问题,卡通形象的笑容被扭曲了,显得比高兴更为过激,像一群得见天国的宗教狂热分子。他,不,我,我拿着冰糖葫芦,拿着棉花糖,拿着草编的蚂蚱,拿着糖人,端坐在母亲的怀里。过年时大街上卖给小孩儿的东西我都有一份,我满不在乎地把我的财产兜在怀里。但我还是个孩子,拿不下这么多东西。一个面人儿从我怀里漏下来,我的父亲眼疾手快,弯腰接住了它。然后,咔嚓——不知道是谁按下了快门,我,家人和鬼魂停留在了同一张照片里。




这幅照片到底有什么令人毛骨悚然之处呢?孩子,父母,节日战利品,人群,高兴的人群……但有一些聪明的来客打开我们家的相册,看到这一张图,会问:他在看什么?




没错。一个孩子,我,被我的战利品包围了。整条街道上,所有被孩子垂涎的玩意儿我都拥有了一份。但我只是把它们抱在怀里,没有对其中任何一件产生非凡的兴趣。那我在望着的是什么?是什么吸引了我,是什么的引力能够超过我已有的战利品,让我露出了和周围卡通气球一样过分夸张的笑容?我望着那个东西的眼神不属于四岁。我本不应该有那种邪教信徒的眼睛。




我的父母面对这种问题会说,啊,我也不记得,然后转向我,用开玩笑的口气说,你记得吗?你小时候在望什么?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我当然会说不记得了。然后相册会翻到下一页,所有人都会忘记那个照片里的鬼魂。




但我明白我父母知道些什么,只是不说。已经知道答案的人是不会再向他人去寻求答案的。但我能感觉到他们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恐惧,恐惧语言的力量,恐惧一旦说了实话,有什么就要成真了。神说要有光于是有了光。那是神,人没有这种力量。人只能一语成谶。




我始终没有忘记鬼魂的事儿。我努力回想了很多遍,我到底见到什么呢?但我已经忘记了。我四岁的记忆,在新陈代谢里死去了,但鬼魂没殉葬,还活得好好儿的。我猛然领悟的时候,命运已经发生了。当我摸着礁石逆流抵达那个瞬间的时候,为时已晚了。四岁的我并没有意识到,那一天,我看见了鬼魂,因而我根本不会记得它的样子。鬼魂不会站在一个人面前,堂堂正正,说:我是来杀你的。更何况,我被它吸引的时候,完全是不自觉的。




因而想要揪出这个鬼魂,我必须舍弃第一人称。不能称那个四岁的孩子为我,而必须说:他。我必须成为旁观者,在那个孩子的眼睛里寻找一点鬼魂的倒影。一个人看见的东西,都会在他眼睛里留下影子的。但那个影子在他移开眼睛的时候就逃走了,不会长住。但那个拍照的人帮了我大忙,他把鬼魂关在了孩子的眼睛里,从而让我有蛛丝马迹可循。




看着那个孩子的眼睛。看见摄影师背后的东西。看见相机不能大声说出来的东西。那天是春节,正月初一。地上全是鞭炮和烟花的碎尸。街上全是人。人。人。这应该是一年最高兴的时候。高兴之后邪魔外道可都要来了。所以这一天里禁止谈论死,谈论病,谈论那些在路上的恶鬼,好像不说,他们就不会来。我看见卖烧烤的人。卖巴西龟和兔子的人。看见氢气球。看见套圈的摊子。看见一个俗世的天国。在这个天国里,小孩儿都堕落了,拉着衣角乞求父母买东买西。在这个天国里,只有一个人唾弃天国。只有一个四岁的小孩,穿过鞭炮造的云雾,直视着地狱——




我望见的是一个乞丐。失去了双腿。毁过容。一个只有上半截的,面相很难称之为一个人的人坐在蒲包上。我被这样的景象吸引了。仿佛感受到我死死纠缠的视线,他转过,和我对视了。然后,咔嚓——他被关押在照片里,成为了一个不能被看见的鬼魂。




这是命运。我的命运在我四岁的时候,对我显现了自身,诉说我在余生里将不断被地狱吸引——哪怕这个世界对我展示出它乐园的一面,让我看见那些再好不过的东西,我仍然直勾勾凝视着它的瘢痕,凝视着地狱黑气环绕的入口。




我对地狱抱有狂热。我对地狱抱有世人所不能及的狂热。这一点在我四岁的时候就注定了。




 




在我明白这些之后,我开始信任命运了。当我找到这一个答案之后,越来愈多的提示开始苏醒。雪化之后仍然有更多的雪要化。




我有一个舅爷爷,在六十八岁的时候跟团旅游。中途大巴停下休息。他忽然想小便,非常,非常,非常想小便,好像不小便就会当场死去一样。他下了车,在路边开始撒尿。然后他听见轰隆一声,回过头,看到燃烧的大巴,气流,破碎的尸块和在烈火里大声哭嚎的人。一块滚烫的皮肤,啪,一声,随爆炸气流拍在他脸上。他提着裤子,仍然淅淅沥沥地尿着。




他频繁把这个故事在重大场合提起。好像幸存本身就是一个伟大冒险故事。但不断听一个死人的故事对我们实在太残忍了。而且在这个故事里,尸体都是碎的。




他七十二岁过马路的时候被渣土车碾死了。也是没有整尸的死法——至少没有整肠子和整头颅。我们再也不必听那个死人的故事了,我们听了四年,实在受够了。真好。




但后来我明白了:整件事都是针对我的,是一个大型的警告。我不能逃离我的命运,也不能背叛它。这一点是真的,命运用一个老头子的生死警告了我。




 




这一点是真的,否则我不会在此刻讲这个故事给你听。在明白一切以前,命运已经在我身上应验了。鬼魂成为了我。我在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已经死过一次,并且活过来,成为一个重症精神病人。




 




一切在我二十岁之前都是正常的。或者说,不那么奇怪。我在一个不错的大学念商科,第二年我就因为缺课太多被劝退了。我仍然呆在北京。我的父母并不知道我已经退学的事情,仍然给我打生活费。我早上起来就喝酒,和朋友一起玩女人,做爱,睡觉,醒过来,喝酒,再做爱。女人和朋友都好像是露水一般。我一天里最清醒的时刻是在深夜。我坐起身来,听见身边女人沉重的呼吸声,望着窗外没熄灭的街灯,忽然就流下了泪水。我是一个废物。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我欺骗我的父母,但对素不相识的女人坦诚——这也是恶行,对陌生人坦诚是罪恶的。我拿着我父母的钱挥霍,我自己是不能赚钱的——我是一条虫子,不寄生在别人身上是不行的。我是多么笨拙啊!除了寄生以外,我不懂得怎样和人相处。每次要见一个陌生人,而且不是最后一次见这个陌生人,我都会紧张得口吃,眼含泪水,恨不得在见面之前暴毙。人为什么非要有社会性不可呢?一个人难道不能全然孤独地活下来吗?我感到自己生活在一个巨大的绿水坑里,水坑是死的,漂浮着小伞一样的霉菌。每天都有孑孓出生和死去。可是,天哪!我这种人怎么有资格去轻视水坑呢?




每次一想到我要遭报应,我将来要在地狱里受苦,我的心里都会感到很轻快,灵魂快活得都要飞起来了。天亮了,天又一次亮了!多么值得庆祝的事实啊,我必须喝一点小酒庆祝一下。




说到底,地狱只是我一个人自己造的。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乐园,我偏不去看,非要无事生非,创造一个地狱出来。一个人,为无可厚非的事所苦,又要为无可厚非的事死去了。




 




在一个晚上,我的一个朋友说,我们创了一个自杀俱乐部,你要加入吗。一起喝酒的人纷纷点头。在这样热烈的气氛里,我不能表现出冷淡。长久以来,纵情声色并不能使我消瘦,但我注定一事无成这件事,让我憔悴了不少。我是注定一事无成的。要做成点什么,非得坚强,非得和人相处,互相帮助,甚至有的时候,非得没有良心,铁石心肠。我是不行的。我想过逃跑,但是逃到哪儿去呢?哪儿都有人。人。人。人是世界上数量最多最不值钱的动物。但那个朋友的提议点亮了我头上的灯泡。对啊!死。死是万能钥匙。要是害怕什么事情,死了不就可以不做了吗?我不也常常这么想吗?我喝了很多很多酒,只觉得自己漂浮在水面上,是具一了百了的浮尸。我忽然一点都不怕死了。我喝干了一扎啤酒,把瓶子拍在地上,喊:来吧!算我一个!




我们那天晚上筹划了很多。我们很兴奋,像陈胜吴广一样,要干一件大事。我们商量好了:一个月以后,我们要在聚会上喝带砒霜的饮料,集体自杀。




 




之后我们仍然见面。吃喝玩乐赌,仍然享乐无度。没一个提起要集体自杀的事情。但不提不代表这件事被忘却了。我们的享乐开始带有一种不一样的空气。好像一个暴君已经明白了他注定要被砍下头颅的日子,于是日日夜夜酒池肉林。这是最后的享乐,带有秋天最后一只橘子绝望的甘辛。死是一个被我们孤立的朋友,依旧在场,看我们打牌,输输赢赢。每一张牌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日子终于来了。我喝了很多很多酒,那天的事情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最后的疼痛。天花板逐渐模糊了,我很疼,浑身抽搐,但想到疼痛之后就什么都结束了,反而感到轻松愉快。我慢慢陷入了黑暗里。




 




我醒过来了,浑身疼痛。房间里满是鸳鸯火锅的香气。




你终于醒啦?




我缓缓转过头去。一群人围着炉子吃火锅,他们都是俱乐部里的人。他们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对我,对他们还活着这件事。房间里还有其他人睡着,面色红润,并不像死了。




我问道:我们都没有死?




不,一个人含着燕饺嘶嘶吸气。死啦,死得透透的。




 




我回头看看窗外,看见雾气里的新中关和欧美汇。我说:我们.......在海淀???




嗯,算是。不跟你说啦,我吃完这口豆腐要去换夜班啦。说着他站起来,穿上大衣,戴上口罩,出了门。




我说,在海淀不就说明我们没死吗?




不,不是同一个海淀啊。怎么说?这里是地狱......不,不能说地狱吧。反正我没见过刀山火海。这么说吧,这里是死后的世界。




我站起来,穿好大衣。他问:你要干什么?




我说,我要出门走一走。




这么大雾霾你不戴口罩?




我说,反正我都已经死了,难不成还能再被毒死一遍?




关门的时候,我听见他喊,诶!你既然醒了就要摊房租啊!




我心里说,摊个屁。我他妈都死了!




 




我走在大街上。我是在是十二月份死去的。这里的海淀也是十二月的海淀。人行天桥上全是人。人。人。我每次从人行天桥上走过,都会想,求求你塌掉了吧,求求你轰隆一声塌掉,让我从天上摔下来死掉吧。前面有一个男人走过来,把一张传单塞到我手里。一路走过来,我已经收了厚厚一叠传单了。我蠕动了两下嘴唇,还是说不出拒绝的话。也不能假装没有看见一个活人,走过来,塞给我一样东西,不由分说。为什么世界上有这么多不由分说的事情啊?




每个月生活费花光了,我都只能借住在认识的女人家里。她说,你怎么就不能自己去挣钱呢?在北京,有出车祸死的人,有跳楼死的人,有被杀害的人,但绝没有不能挣钱自己饿死的人。你为什么不肯去工作呢,哪怕发个传单都是好的。我伏在她的膝盖上,哆嗦着嘴唇哭了。她的膝盖小小的硬硬的,像是一个小小的岛屿。我乘坐的飞机在空中爆炸了,我幸存下来了,这个小小岛屿的植被接住了我。但我感觉到就连这块海洋上的小小土地都在崩塌。我说不行的,我不行。至于为什么不行,我自己都不清楚。我为什么害怕人群呢?对我来说,需要和人打交道的地方都是地狱。哪怕不用那么情意绵绵,人就是地狱。上帝造人的时候造出了我这个次品,多出了一个零件,日日夜夜这个零件都在疼痛。




我站在马路中间,大声笑了起来。没错啊!地狱就是这个样子啊!这就是为我准备的地狱啊!只为我准备的地狱。别人都不会在这个地狱里感到痛苦。我的报应来了!来了。我还能怎么办呢?死去的人还能再死一次吗?下一级的地狱还会是一个人间吗?死不再是钥匙了。我手上一把钥匙都没有了。没有一扇门是为我准备的。我只有一个地狱。




我一边大笑一边淌下眼泪来。一辆敞篷车迎面驶过来,狠狠给了我一下子。我被撞得飞了出去。地狱的天真蓝啊。远处的小吃店正在拆一块鲜红鲜红的招牌,咚的一声落了地。一个小姑娘穿着粉裙子从马路对面走过去,听见响动,手一松,Hello Kitty的气球飞上天。我摔在地上,脊椎大概碎成了粉末。车没停。司机扯着嗓门喊,想死别站马路中间啊,去找公安局办投胎!




 




 




 




投胎之前会给我消除记忆吗?




会,而且会把你的智力降低到新生儿标准。




投胎。如果不能再死去一回,那就把什么都忘得干干净净,再活一遍,再把希望寄托在后来上,这不是我一直在做的事吗?




好吧,那就投呗。我说。好像这个决定是一个骰子上一个轻佻的数字,一个不可靠的随机性……我不正是依赖着随机性而活下来的吗?




交成长金吗?办业务的女士说。投到上流家庭交一百万,中产五十万,工薪十万,对父母亲戚身份有要求额外加钱。对智商外貌有要求额外加钱。这是我们的价格表。




不用了。




不交是对的。她咬着水笔头说。上次有个人,交了五千万,想投到王建林家里做儿子。没成功。王思聪都多大人啦,他们家不打算再要小孩儿的。




那你们能想想办法吗?




想什么办法。人是有自由意志的。我们死后世界管不了。把魂拖回来重投了一遍胎呗。我们这里虽然有消协,但是你想啊,投胎之前都要喝药的,记忆啊知识啊,全洗没了,智力水平也洗成新生儿标准了,怎么打12305?就这么糊弄过去啦。人是有自由意志的。人类的胜利是自由意志的胜利。胜利归于自由意志,失败则归于命运。




真的吗?




假的。没有命运。我们老板哪儿有闲心一个一个都编个命运啊。Higher plan全是扯鸡巴蛋。这是一个无神论的死后世界。我们早上还抽背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但这么说让人安慰。也有希望。安慰可以让很多产业挣钱的。你没交成长金,只能投最穷的家庭了。要买个福袋吗?福袋都是从条件差的家庭里挑出来的好一点儿的家庭,一千块一个,但不会告诉你家庭的具体情况。




我没有钱。




她对我笑笑,说,命运。




最后一个收费项目,是我私人提供的。可以查询你的前世,十五块一次。




那查吧。我觉得耽误了她那么久,竟然没办任何一个附加业务,这是一种辜负。所以我答应了。




我看着她查数据库,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我仍然会投胎到我生前那个时代吗?




她打印一张单子递给我,一边说,难说,灵魂的数量是固定的,不会老,不会死。出生人口太多啦,有时候投胎的人数不够,我们可能会让一个人回到他前世所在的时代里。或者更往前的时代。




我在密密麻麻的名字里看到了太宰治。然后她把针头扎进了我脖子里。




不要害怕,她说,只是例行程序,消除记忆。




我还没有准备好啊!




行动力!你要有行动力。准备是种安慰,即使准备得再好,你也没办法保证自己成功的。走吧!




等等?假如针剂对我无效呢?




我们在人间有善后机构,精神病院。别担心噢,拜!




我在睫毛缝里看见她挥手和我告别。




 




我在大街上醒过来。恍恍惚惚想起曾经去过地狱。想起曾经活过无数次,又无数次一事无成地死去了,大奸大恶大慈大悲都和我无关。想起在无数次的失败里,那个小小的安慰。我曾经是太宰治。在无数次的失败里,我终于以失败者的身份获得了一回声名。我在大街上大声笑了起来。我是太宰治啊!在无数个轮回里,只被人浅浅赏识过一回的太宰治。只被人承认过一世的价值,在其他转世里,太宰治仍然无声无息地死去了。时值冬天的末尾,人间和地狱分享了同一个季节。行人从我身边走过去,和以往一样,没有人对癫狂的我投以视线。春天快来了,我依然穿着厚呢子大衣,出了薄薄一层汗: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光景,我很少因为开心而出汗。




 




接下来的日子并不好过。我醒来的时候一身邋遢,大概是个街头的乞丐,面部毁容,失去了双脚。身上没有任何证件,街上的乞丐也并不认识我,反而称呼我为新来的。我只能继续以乞讨谋生。但这并不要紧。我躺在地上,捉着三月的虱子,感到轻松愉快。




但有一天,我的疑虑忽然产生了:太宰治即使身为太宰治,会为这一事实感到高兴吗?太宰治应当厌弃万物,万物里包括他自身,别人,以及别人对他价值的肯定。如果,我是真的太宰治,我应当极度厌世。为什么知道这一事实后,我反而更加轻松了呢?我是否在扮演太宰治呢?




想到这一点,我如坠冰窟。在人间生活了一个月,死后世界的印象渐渐模糊了。我甚至不能确定我和那位办公的女士真的有那么一场谈话。




 




又一个月之后,一件大事发生了。我被送到了收容所。收容所的人员询问我的姓名。我该如何回答呢。我真正的名字已经死去了,我此刻应该是一个被消去的户口。关于此生此世,我的确一无所知,也漠不关心。没有名字,没有身份证明,人仍然能够活下去,甚至更为轻松惬意。实在没有办法,那位女士带我到警察局验了指纹,得知我的真实身份后,警察惊讶得摔了一个杯子。(大概因为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我第一反应就是逃。但我没有双脚,毕竟慢了一步,被抓住了,脸被按在冰冷的地面上。那个人一直重复着我上一世的真名,我对这个名字后面沉重而无价值的一生感到害怕。我哭了,脸在冰冷的地砖上滑动了。我哭喊着说,不,我不是这个人。我是从地狱里回来的太宰治,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叫我那个名字。




他们大概对我的言辞感到极度震惊,我身上的力道松了一松。但当我试图挣脱的时候,我又被死死按在了地上。




 




她说得一点儿没错,如果死后世界那套消除记忆的方法出了差错,精神病院就是一个天然方便的善后机构。我坐在病房里,一个护士正在试图对“我是太宰治”这一事实进行证伪。




(“你所陈述的生平是人人皆知的,这不能证明你就是太宰治啊。”




“但如果我回忆起为人所不知的往事,你也同样无法证明这些事的确在太宰治身上发生过。“




”那你总该记得一点和三岛和川端的事吧。“




”说实话,因为年代久远,以及死后世界使用药物消除记忆的缘故,我记不太清了。“




”那你确认死后世界的事情真的发生过吗?”




“肯定发生过,细节或许值得推敲,但一个精神正常的人是不会无端揣测死后世界并信以为真的。“




“你精神的确不太正常啊,不过很奇怪,你几乎非常清醒,逻辑也说得过去。但你不会是太宰治本人的,无论你如何坚信,你只是太宰治的消费者和误解者里的一员。”




“你凭自身感受判断一个人是否可能是太宰治,这种行为本身不也是一种妄加推断吗?”)




她的努力无疑是徒劳的。她看着我吃了药,告诉我,我的父母在早年因为一桩车祸身亡了。我伤心地哭了一场,但同时又有点欣慰,毕竟他们死后不必再被一个人形寄生瘤拖累了。我很久没有看过报纸,对日期和年份也完全没有概念。我拿过她递给我的印有新闻的报纸,发现日期赫然是我死后的两个多月。我难道投胎到了我生前的年代吗?这一点不是没可能的。那位办理投胎的女士和我交代过。




她留下一份当天的报纸离开了。




我瞥见了一幅可怕的图,在报纸头版。照片里是我的朋友们,办理投胎的那位小姐,以及那天在死后世界撞到我的司机。我颤抖着手拿到报纸。新闻里说他们承认自己的罪行,以朋友的身份诱拐了一个男子,并且对他毁容,切除两腿,借此控制他,并且拿该男子的护身符作为信物向其父母敲诈。在得到赎金后开车将其父母撞死,逃离现场。我看了一遍又一遍,几乎不能思考。我重新看了一遍那份旧日的报纸,途中的车祸现场极其惨烈,图片经过处理,根本无法辨认那是否是我的父母。很微妙的是,两则新闻里都打错了我母亲的姓:我母亲姓张,报道里写得却是章姓。我再次看了一遍当天的报纸,发现他们招认已经杀死了那名男子,并且抛尸在五道口一带。那正是我醒来的地方。世界像万花筒一样在我脑子里急剧旋转。我大喊一声,踹开门,跑了出去。一切都在旋转,人,天花板,长椅,担架。我踉踉跄跄从人群里跑过去,跑过去,跑到了走廊的尽头。那里什么也没有。旋转和声音终于在此地停止了。我转过身,看见一扇门。一扇紧闭的门,也是一个命中注定的邀请。门里有什么在等待着我。我屏住呼吸,推开了它。




一个小男孩坐在办公室椅子上,闻声看向我。他的长相有种令人惶恐的熟悉。他对着我,打开了书包,倒出了一大滩玩物。泥人,巴西龟,草蚱蜢,棉花糖,变形金刚,小汽车……玩具像潮水一样铺满房间,溢过了我的脚背。但他仍然没有停止,书包里是一个未知的令人恐惧的黑洞空间。我站在原地,看进他磁铁的眼睛,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一个两腿尽失的毁容乞丐,在那个乞丐的眼睛里再度看见新年景象,看见喜气里那个被地狱吸引的孩子,再从那个孩子的眼睛里看见我,看见那个地狱里死而复生的人……门轰然打开了,他把眼睛移开,我切断了和他之间的联系。我随着他的视线回过头去,看见了那个穿着白色外套的女人。




妈妈。




我颤抖着嘴唇,和那个孩子同时说。


吃冰棍的九旬老太:



动图较多,流量党慎点


诸神黄昏和前两部联系起来,绝对是兄弟间的一场年度大戏。


各种play都要玩一遍才叫爽。


口枷play



囚禁play



压锤play



壁咚play



捅肾play



投掷play






还有各种充斥着浓浓小言气息的台词





更有最近基妹为锤哥量身打造双倍捅刀,双倍快感,兄弟之情令人艳羡。


一半的我坚持低吼不要腐不要搞不要意淫不要把自己变成一个神经病看电影就好好看电影明明是很热血的美漫超英小故事就算没深度看完了也蛮刺激的;一半的我在内心嘶吼:这真的不是一部演得还挺萌的BL电影吗?



Miss璐小姐:

凯特·布兰切特(Cate Blanchett)

代表作:《蓝色茉莉》、《伊丽莎白》、《飞行家》、《卡罗尔》、《返老还童》、《霍比特人》、《灰姑娘》、《雷神3》

Miss璐小姐:

本尼迪克特·康伯巴奇(Benedict Cumberbatch)

代表作:《神探夏洛克》、《奇异博士》、《模仿游戏》、《星际迷航:暗黑无界》、《为奴十二年》、《霍比特人:史矛革之战》

小天使生日快乐

東京塗鴉😈總裁加菲賤虫不足❤:

不分享不行,原來你是這樣的加菲
节录自velkaren的生日贺文  


祝这个善良、沉稳又谦虚的大男孩生日快乐。

 你或许已经不再是 #蜘蛛俠 ,但你早已是无数人的超级英雄。


看完这篇截录了一些加菲写的文字与访谈:


★仇恨不能停止仇恨,爱才可以停止仇恨


★我们不需要被关注,这些很棒的团体更需要你们的目光


★在我小时候,蜘蛛俠给了我希望。他是像我这样瘦弱的小男孩都想成为的人,能变得更加强大。他让我相信,如果我们用自己的能力去做好事,途中经历什么样的痛苦与挣扎都是值得的



充满爱与热情的成熟男人看完眼泪都要喷出来了,他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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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者小K写的超好的,文章里有许多演员,包含艾玛史东、汤姆荷兰、亚当、莱恩莱诺斯、梅尔吉勃逊、大卫芬奇...等人对加菲的赞美外,更多的是加菲停不下的赞美别人我想起去年在一个节目上主持人只要赞美他提名奥斯卡,他就不停赞美其他人XD最后主持人受不了,直接对观众说你们看,他是安德鲁加菲尔德,他就是这样一个谦虚的男人  


然后上面那篇文章里,看到热泪盈眶的是这个→






原来真的有效果,与其闪躲狗仔不如借着机会做帮助人的事,


满脑就想着怎么帮助别人,活生生的小蜘蛛啊 





想起上个月因为加菲 #天使在美国上 的访谈被媒体断章取义后又被看他不顺眼的人以及一些自称是LGBTQ团体的人各种恶意中伤后。


加菲表示他很伤心他的话被人曲解,但他不会因为这些人而放弃替LGBTQ团体争取权益的机会。  你这个人真的....唉....为何能这么温柔....每次都不替自己辩驳,你只是不停的付出自己帮助别人。 




次看到你的无私奉献和努力就一直想到小蜘蛛,都不知道是因为加菲从小喜欢蜘蛛人而受到影响XD还是他打从出生开始就是这样一个天使的孩子了.... 


想起访谈上加菲说他小时候的故事:


不管再坏的学生,他都会给对方一个抱抱...


他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他觉得再坏的人肯定都有自己的苦衷...然后就上前给欺负别人的同学一个拥抱,之后他反而成为了被欺凌的对象,尽管恶霸欺负他,他还是觉得对方需要温暖所以他还是会继续对对方好。后来想想他们这样的关系的确挺不健康的XD不过自己就是那样的想法。当然被主持人笑了一番*


  不过话又说回来....会有这种想法的人真的是人吗XDDDD


还真的有这种被霸凌不还手的傻子喔....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要这样说XD


但起码我是就事论事的人W我做不到那么天使的行为 








蜘蛛侠的电影没有后续虽然带给了他...我相信是一辈子都无法抹灭的痛苦和失落,


毕竟从小开始就是大粉丝,


我们能常常看到他在各种谈话中还是会常常提及小蜘蛛QQ完全能感受到他对角色的爱意。但他还是一边不停的赞美荷兰一边赞美所有与他合过的演员和剧组人员的好。




面对借机伤害他的人,他也是一句话都没回,甚至是面对索尼的恶意中伤...一下说他们被有心人士泄漏机密...一下说(加菲去探望癌症小朋友)的故意缺席重要会议????


这种屁话还是很多人相信的....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面对工作有多认真而严肃好吗...


总是被伤害却还是坚持默默的做好事,还有一般人普遍对他的高标准也是很神奇的...


我仿佛看到了活生生的小蜘蛛...那种带入感太过强烈


--同样一直努力的帮助人做好事,却会因为一点点的失误或误会而被当害虫,但他还是坚持只要是自己能做到的事绝对会帮到底。


怪不得会被说他"戏如人生"




 等等等我怎么越说越忧郁了呢WWW重点是要祝加菲生日快乐呀!!


总之这篇科普真的很值得一看。


 


然后附上小天使的美照~我今天一连看了3部电影WW


RR的 #杀手保镳 杀手夫妻很有爱


#模犯生 2刷!!依然刺激精彩


#东京喰种 如果有2我很期待




吃可爱长大的XD



人美心也美












深巷血舍:

转一下!推荐那个九分钟剧情版,光看画面就已经泪流满面了,有能力的同学们一定不要错过!PS4现在也不太贵的,标配的话攒攒应该有了。大长腿成熟小虫!你值得拥有!索尼爸爸发威了!

小蜘蛛痴汉专用号:

想磕小蜘蛛的小伙伴可以看一下这个!

心血来潮推一下……这个游戏之前说是2017年出的结果跳票到明年了囧

现在出了两个预告,一个是较短的一分半钟的,就是这个,另外还出了个十分钟的实际演示

九分钟剧情向

这个游戏外网上其实还有个十分钟的具体的,独立设定,和三版电影/漫画/动画都没有任何关系,设定小蜘蛛是23岁,已经成为蜘蛛侠8年了,剧情向还蛮明显的。

不过光说打斗的话……虽然很不愿意承认其实这个游戏的打斗比新版电影还要精彩TvT

完全可以当做电影看!


【盾冬】当然是选择原谅他

不肆穹:

作者发神经系列,OOC。




冬兵出轨了。


 


自从全美最大的八卦周刊踢爆了美国队长和多年好友冬日战士之间的恋情,关于Bucky Barnes的各种传闻便尘嚣日上。


“人们都说,当年布鲁克林之花的荣誉不属于任何一位女士,而是被Bucky Barnes摘走了这一头衔。”


“据不完全统计,当年宣称曾与Barnes中士一夜风流的女士多达数十名,这一数字现在还在递增中。”


“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表示自己的叔叔与冬日战士曾经是同一军营的战友,因此他从小就知道冬兵魅力非凡,而且施展魅力的对象男女不限。”


……


人们热衷于这样的花边新闻,并由此对全国人民的偶像美国队长的恋情报以高度的担忧。


“冬兵是个优秀的超级英雄,这点无可否认,但我们对于他是否是个合格的恋人深表怀疑。”


“众所周知,美国队长是完美的老派绅士,这令人不得不担心他是否能应付得来冬日战士那些富有技巧的恋爱小花招。”


“上一次和外星人的战斗中,有人曾目击Bucky Barnes向Rogers队长抛媚眼——我的天哪,我猜这就是为什么Rogers队长比Barnes打死的外星人数量少一个的原因。”


……


 


通常来讲,这样的小道消息如果先被Steve看到,他会千方百计地让它们在传进Bucky的耳朵前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这无法阻止近来对互联网兴趣倍增的Bucky自己先看到这些新闻。


导致的直接后果是,一次晚饭后他们在厨房里干柴烈火地纠缠在一处,Steve兴致勃勃地扒掉了Bucky的衣服,在想要给他穿上围裙的时候却被阻止了。


Bucky抓着那条显然是早有预谋的围裙,咬牙切齿地瞪着身上的男人,“花边围裙,嗯?我真想让他们看看到底谁才具有‘富有技巧的恋爱小花招’,这位‘老派绅士’。”


彼时,尽管可敬的Rogers队长因为全身的血液过于集中下半身某处,导致脑部有些供氧不足,但他还是用无愧于超级英雄名号的反应速度想明白了Bucky说的是什么。


“Bucky!不能相信他们写的东西!”Steve有点紧张,“有段时间他们还说我戴了蓝色的隐形眼镜,然后写了8页的报道来分析这背后涉及的品牌赞助、资本走向,甚至据此推测下一次美国大选共和党会获胜!”


Bucky愣了片刻后欢快地笑出声,他抱住Steve,亲了亲对方的眼睛,“这是诽谤,我能作证美国队长漂亮的蓝眼睛是纯天然的,不然我怎么会每一次都为它们神魂颠倒。”


没等松了一口气的Steve说话,Bucky突然低下头,在他的胸口咬了一下,“然而你确实是个花招百出的坏家伙,我的……坏蛋队长。”


Steve的心跳骤然加快,他抓住Bucky的手腕,目光炙热,“我还可以更坏,要试试吗,我的中士?”


 


本来他们想要好好地商讨一下关于如何应对那些八卦传闻,不过这在他们将厨房搞得一片狼藉后被不约而同地抛到了脑后。


然后,第二天他们就看到了那篇报道。


冬兵出轨了!


言简意赅,火爆吸睛,传播速度惊人。


同样惊到了正在厨房煎培根的Steve。


他第一时间丢下锅铲握着差点掉进锅里的手机冲出厨房,直奔卧室。


果不其然,他冲进卧室的时候,Bucky正在给他的P226手枪上膛。


“我可能要去崩个人。”Bucky面无表情地说。


Steve不动声色地拿掉Bucky手里的枪,“冷静点亲爱的,我猜你一定和我一样没有看内容,说不定那只是个迟到的愚人节玩笑呢?”


强行忽视现在距离愚人节已经过去了两个月,Steve伸手揽住Bucky,像安慰炸毛的大猫那样在他的背上拍了又拍,这才再次拿起手机两人一起看。


一分钟过去后。


“Steve,你把我的MK13藏哪里了,我现在就需要它,马上!”


被报道内容震惊的Steve用了几秒钟的时间才回过神来,连忙抱住了正满屋子翻箱倒柜找重型武器的Bucky,“Bucky,冷静!”


暴怒的冬日战士踢飞了一把椅子,“那个该死的网站说我出轨Rumlow!这他妈叫我怎么冷静!”


又掀翻了一张桌子后,Bucky瞪Steve,“难道你就不生气吗?”


Steve握着他的手放到唇边,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一下,目光缱绻,“你就在我的眼前,我为什么要生气?”


大概是Steve的眼神实在太过专注太过温柔,Bucky的脸有点红,刚才还滔天的怒气似乎也瞬间平息。


“所以我们怎么办?”想到那家网站不知道去哪里搞了几张他从前在九头蛇时和Rumlow的训练照片,明明是Rumlow被他压在下面暴打却硬是说成两人有暧昧,Bucky就有一种想要把Rumlow从地狱里揪出来再炸一次的冲动。


“我们能摆平的。”Steve的脸上露出了美国队长式的自信和从容,就连Bucky也猜不出其实刚才Steve的心里冒出了和他一样的念头。


当时真是把Rumlow炸得轻了。


 


当天晚上Steve和Bucky在神盾局的网站上开了直播。


直播开始不到一分钟,涌进来观看的观众数量直逼奥斯卡颁奖典礼的收视人数。


“是这样的,我们想说一件事。”镜头前的Steve笑容和蔼可亲。


和他形成鲜明对比的Bucky板着脸,看起来有些不耐烦地不知道从哪里忽然掏出了一样东西。


Rumlow的照片。


他举着Rumlow的照片放到Steve的脸左边,随后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往外蹦:“谁他妈眼瞎才会在这两个人中间选左边的那个?”


当着无数观众的面肆无忌惮地爆粗之后,冬日战士潇洒地丢掉那张照片,任由微笑着的Steve捧起他的脸,吻住他的嘴唇。


神盾局的网站在两人接吻到第十秒的时候彻底瘫痪。


 


后来那家网站还是倒闭了。


Steve什么都没说,Bucky也就假装不知道是他让Coulson帮忙做的这一切。


然而,美国队长和冬日战士激吻一分钟的视频和动图还在网上流传不息的时候,另一篇关于冬日战士出轨的帖子又上了热门。


这次冬日战士的出轨对象是黑寡妇。


有了经验的Steve和Bucky平心静气地看完了那篇图文并茂的长帖,Bucky点点头总结道:“这次有进步,至少选的照片可信度更高,从我和Natasha的人生经历和性格为着手点来展开分析也非常令人信服。”


看着Bucky手中转出了花的匕首,又瞥了眼自己放在不远处的盾牌,Steve也点了点头,“而且必须承认,比起Rumlow,Natasha显然和你更般配。”


面对面沉默了片刻,直到Bucky清了清嗓子,问道:“你觉得,咱们的女粉丝数量会比Natasha的男粉丝数量多吗?”


这个问题让两人同时陷入了沉思。


不过,这一次他们同样并未苦恼太久。


因为以下手快准狠著称的黑寡妇没有让那个帖子留存到第二天。


准确地说,是所有提及这件事的论坛、网站和媒体都在同一时间遭受了攻击,他们的页面被清空成一片黑色,上面挂着几个血红色的大字。


“我谨保留为 Romanoff女士的声誉采取任何措施的权利。”


落款却是Clint Barton。


对此Steve和Bucky表示,没毛病。


 


这事还没完。


乐得见到美国队长感情生活受挫的人比Steve和Bucky想象的要多,或者说,痴迷于冬日战士花心大少形象的人更是比他们能想象的更要多得多。


因此,当再一次看到关于冬兵出轨的推特被疯狂转发,而这一次和冬兵放在一起的名字是猎鹰的时候,Steve和Bucky心里想的是: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突然成为当事人的Sam吓坏了,他甚至放弃了开车,挥着机械翅膀从Steve和Bucky家的窗户撞了进来。


“他们不能因为我还单身就怀疑我的性取向!”Sam悲愤万分。


他看着沙发上并排坐一起的Steve和Bucky,心中悲痛:他不过是出任务的时候有几次和Bucky走得近了一些,配合得好了一些,俏皮话说得多了一些,怎么就成了Bucky的出轨对象了!


明明在此之前他那么多次追随着Steve出任务,合作默契,表现完美,为什么就从没有传出过他和Steve的绯闻?


无暇考虑自己心里是否其实憧憬和Steve传出点什么,Sam当着Steve和Bucky的面折断了第二根外卖中餐配送的筷子。


Bucky给Steve使了个眼色,Steve立刻了然。


他知道Bucky的意思:那次对付Rumlow的法子来用在Sam的身上会不会对Sam太残忍了?


鉴于Sam是他们最好的朋友,尽管Bucky心里觉得“谁他妈眼瞎才会在这两个人中间选黑的那个?”非常正确,他们还是放弃了这一打算。


送走了同样身为受害者的Sam,Bucky朝Steve挑眉,“这次怎么办?”


Steve若有所思,“我猜他们都搞错了一件事……”


他将Bucky搂进怀里,低声说:“我们还没有结婚,因此‘出轨’这个词其实用词不当。”


“所以?”Bucky看着他,眼底有一点笑意。


Steve的脸有些红,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我知道现在情况不大对,不过,Bucky,你是否愿意……”


 


鲜少更新的美国队长推特有了一条新动态。


配图是一张照片,里面是两枚靠在一起的戒指。


文字也很简单,“当然是选择原谅他。”


在这条推刷爆广大用户首页的同时,关于冬兵出轨的那些推文好像突然全都不见了踪影。


“大概是发现,就算冬兵真的出轨,队长也会毫无保留地接受他,这些谣言和绯闻就彻底失去了意义吧。”一直观察着事情进展(其实是担心自己变成下一个猎鹰)的Wanda跟身边的Vision说。


 


何况冬兵没有出轨,也绝对不可能出轨。


 


在那之后,再也没有过冬兵出轨的任何报道。




Fin.


我不知道我在写啥……


但是这个梗在我脑海里盘旋了太久,我就是要写!

阿語:

记一个短暂的梦境。
想想这个梦其实也是我对萨列里和莫扎特的一种解读,只是听到梦中的萨列里亲口说出来,就更加难过了而已。

另一位 @隐欢 ,她的梦境明显……更晦涩一些了。
但隐约还是能感觉到一些东西。

就,占一下tagQUQ。